容枝枝想到若是真能将自己逐出容家,自己只需要装模作样在外人面前扮演一番伤心,就可以与他们把关系断了。
日后不必背上不孝的骂名,便可以不被那无情的父亲、离谱的母亲、不明事理的弟弟道德绑架,她简直做梦都会笑醒!
容玉拿着这样的好事上门,竟然还觉得可以威胁自己,能够将自己吓住,这当真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容玉懵了:“你……你说什么?”
容枝枝笑了:“看来耳朵是真的不好使呢。”
容玉哪里是耳朵不好使?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若是有人威胁要将自己逐出家族,容玉会害怕得晚上觉都睡不着,为什么她这个三堂姐可以反其道而行?
钱氏连忙将容玉拉到自己身后:“好了!你莫要在你三堂姐面前胡说八道,丢人现眼了!”
容玉想说自己没胡说,可见容枝枝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她微微抽搐着面皮,颤动着唇瓣,被钱氏推到后头去了。
钱氏:“枝枝,她没脑子,她说的蠢话你也不要当真!便是公公他想作妖,族老们也不会同意啊!”
族老们又不傻。
家族有个镇国夫人、南阳郡主,还是首辅大人的妻子,这样的荣耀是其他人家求都求不来的。
得多没脑子,才想将容枝枝推出去?
“今日阿玉这样不懂事,伯母也没脸面待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明儿我再来登门赔罪!”
容枝枝也没留她们,淡声道:“伯母请吧。”
钱氏狠狠瞪了容玉一眼,拉着还呆愣着的她出去了。
容玉上了马车,还十分不解:“母亲,为什么我说要把她赶出家族,她是那个反应?”
“她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她该不会是装的吧,故意假装镇定,就是想打发了我们?”
钱氏是真的被她蠢到了。
伸出手狠狠戳了一下她的头:“你果真是个猪脑子!你堂姐如今是什么身份?”
“便是没了相爷,甚至不当这个镇国夫人了,她也还是南阳郡主。”
“更别说她当初大婚收到多少聘礼,你也清楚,那些都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