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土了。
但是祖先犯下的因果,是有可能转接到后人身上的。
这世上可从没有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
假如他们是中了什么恶毒的诅咒,那么问题来了,他们到底碰了墓里的什么东西,才会惹来如此恐怖的诅咒呢?
“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办法能解决这件事?现在不光我爸,还有其他人也是这样,不干涉的话,我爸和其他人都会变成怪物。”
庄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你是我爸的学生,但是有的规矩我还是听说过,绝不会让你白白救人。”
吴秋秋没表态。
却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截红线:“走吧,上楼去看看庄教授。”
庄家母子心里一松。
知道吴秋秋这是要出手了。
说来也很奇怪,就这么个小丫头,此时居然给了他们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心感。
就似乎吴秋秋说能救,那就一定能救。
他们跟上楼去。
为了防止庄教授伤人,也为了他自身的安全着想,此时庄教授又被绑在了床上。
那消瘦的模样看上去,竟连路边的流浪汉都不如。
当然,路边的流浪汉也分很多种,像吴秋秋遇到的某位身强力壮的流浪汉,那当真是营养有点过剩。
“你这是要做什么?”
庄元问道。
只见吴秋秋从书包拿出了两个纸人放在门边,窗户上也放了两个纸人。
相当于给自己护法。
然后吴秋秋在装教授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符,红线的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则是系在庄教授手腕上。
“入梦。”她回答。
眼下庄教授神志不清,指望他说点什么不太可能。
这种情况,想必是当初在墓穴看到极致恐怖的画面,所以才选择性的不去回想这件事。
也就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入梦?”庄元懵了一下。
吴秋秋口中的某些名词,听上去好像很好懂,但又太过于神乎其神了。
是入他爸的梦吗?
这也能做到?
“嗯。”吴秋秋点点头,又用笔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