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衣剥去,又将里面的衣服解开。
撩起里衣,看见背上缠绕的纱布,陆闯的眸色黯了几分。
“伤的重吗?”
“都是小伤。”
盛明月将他的手推开:“我没那么娇气,这次算不上什么。”
她虽然轻描淡写,但是陆闯的神色依旧有些凝重。
盛明月急急问道。
“比起这个……阿闯,你记得病发时你做了什么吗?”
她记得上次醒来后,陆闯对当时发生的事,一概不记得。
陆闯点头。
“嗯,这也是第一次我清醒后,能记得病发时的事情,倒是奇怪。”
“那便说明,毒性浅了。”
盛明月陷入沉思,但是刚刚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究竟怎么回事?
陆闯也想到了这一点。
“说起来,这两次与你相处,我中毒的迹象便好转了一些了。”
他失笑,“莫非,你便是我的解药?”
“让我想想,两次毒发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盛明月秾丽的脸上,神情思索。
但是想着想着,脸便微微红了。
陆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我上次也与你这般亲密了?”
盛明月一怔,随即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陆闯拧眉:“上次你有没有伤到?”
“那倒没有。”
一点小伤,伤的是舌头和嘴唇。
都被他咬出血了。
脑海中浮现那炙热的一幕,盛明月只觉得脸上更烫了。
然而很快,她便想起了什么。
“对了,血!”
盛明月眸光微亮:“难不成,毒发的时候,需要人血才能解毒?”
人血?
陆闯的眸色暗了一瞬,之后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以前……我在毒发时,也尝过人血。”
他以前毒发,发狂的时候,据说是咬破了一个下人的喉咙。
但是那次,并没有解毒。
“这样么……”
盛明月微微拧了拧眉。
她仔细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