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在下眼睑处用金针刺了刺穴位。
在她的刺激下,很快,眼睑处便出现了一条黑线。
顾松壹看见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
“是祸蛊毒吗?”
“你也知道?”
“我听说过,若是中了祸蛊毒,便会有这样的黑线出来。”
盛明月点头。
“确实是祸蛊毒。”
顾松壹白皙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这毒严重吗?”
“这祸蛊毒也叫叫蚕,会慢慢蚕食人的身体,最终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说实话,这毒我只在书上见过,现实中从未遇上,是极其罕见的毒。”
盛明月垂着眸:“不过这毒并不严重,也不算难解,没事。”
她声音温柔,落在别人耳中,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顾松壹眼神亮亮的看着她,之后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盛明月让医生去抓了药,制了解药,之后自己又给盛誉阳扎了针。
中途盛誉阳吐了几口黑血出来,之后又继续昏睡了过去。
但是面色看起来已经好多了。
忙完之后,她与陆闯一起在盛誉阳的家中吃了个早饭。
得知盛誉阳没有大碍,陆闯也离开去处理公务了。
盛明月自己留了下来。
如今盛誉阳状态还未稳定,她得留在这以防万一。
顾松壹坐在桌边,抬起目光不时的看向她,迟疑了片刻后,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明月,你来得匆忙,妆容都没好好弄,要不我给你梳妆吧?”
“不用麻烦姑娘了,我……”
一旁的小桃刚开口,被盛明月打断了。
“小桃,你伤还没好完全,不适合长久站着,你歇歇吧。”
“是,少夫人。”
顾松壹带着她,到了自己的房中。
她的房间亦是一片素雅,如同她的人一般,干净又温柔,几朵花枝插在桌边的瓷瓶里,有种柔弱不屈的美。
顾松壹让那个盛明月坐在铜镜前,伸手给盛明月盘了发髻,又给她点了妆,到最后要上珠钗首饰的时候,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