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帝有些犹豫,“承王,此去危险,切不可儿戏。”
被称作“承王”的中年郎君笑了笑,正色道:“国家有难,臣既是陛下的侄子,又是凤阁宰相,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他话音刚落,便有朝臣附和道:“承王殿下说的是,唐州危急,承王不顾自身安危为陛下分忧,衷心可嘉啊。”
“是啊,而且殿下文武双全,德才兼备,属不二之选!”
一位阁老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低头扯了一下狄国公的衣袖。
狄国公岿然不动,冲他摆了摆手。
两人的小动作无人知晓,而女帝听到这里,犹豫之色淡了许多,从她的角度来说,承王的身份、能力都是有的,他确实是个好人选,可是他也是自己最疼爱的侄子,若是有个万一……
“陛下!”承王见女帝态度松懈了许多,再接再励道:“如今唐州危急,臣愿今晚便出发,等户部和太医署安排好,再去比阳汇合!”
“既然如此,那便……”
“陛下!”女帝的话还没说话,狄国公便站了出来。
女帝停顿了一下,若是旁人敢打断他的话,她早就治罪了,但这个人是狄国公……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他是无意的罢。
“狄国公怎么看?”女帝面色亲和,“承王虽是朕的侄子,但国事是国事,家事是家事,他愿意舍已救人不假,但若是有哪里不妥,朕也是愿意听的。”
狄国公的眸子闪了闪,他跟随陛下已经有数十年,自然能听出陛下话中的深意,虽然是在问他的意见,可是内心已经做了决断。
承王是去定唐州了。
他想了想道:“陛下,承王虽一心为民,可终究甚少与百姓打交道,不知百姓之愚昧,万一惹怒了殿下就不美了,不如再派一位钦差一同前去,遇到要事也好有个商议。”
“哦?”女帝道:“这么说,狄国公已经有了人选?”
“不错。”狄国公恭敬道:“合州刺史张弃言正是一个好人选。”
“张弃言?”女帝微怔,“朕记得他前段时间刚破了丘将军的案子,朕已下旨,召他回洛阳。”
“不错。”狄国公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