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就连爸爸都没有了
南若安跪在地上,忍不住双手合十,拼命地祈祷。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南若安泪眼婆娑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安如煦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里,然后柔声安慰道:
“安安,别难过,南叔一定会没事的。”
南若安实在是太难受太愧疚了。
安如煦的这一声安慰,让她愈发破防,顿时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安如煦把她扶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又悉心安慰了几句。
南若安木然地靠在长椅上,静静等待着抢救室里的消息,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抢救室那个方向。
谁也没有留意到,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黑衣人用相机把刚刚他们相拥哭泣的情景拍了下来,随后,迅速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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