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就是我下的。”
当初买盆栽时,映红和小香她们是跟着云沅沅一起去的。
“可小姐当初不过是觉得盆栽好看,想着送给老夫人,让她能开心些。”
映红想到了什么,问道:“小姐,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卖盆栽的花房老板是夫人的人,她就是故意的?”
云沅沅摇摇头,“是与不是,派人去打听一番就知道了。”
“对了,在我昏迷的时候,兄长可有过来看望过我?”
映红垂下眼帘,不知该不该说。
瞧着她的模样,云沅沅很快就猜到了,嘴角扬起了一抹苦笑,“他没来,对吧?”
“小姐莫要担心,将军现在应该在气头上,所以才…”映红不久前曾去找过云远山,结果听到云远山和温竹青两个人在房里说掏心窝子的话。
她不想让云沅沅上心,所以没说。
“等将军消气后,发现这件事之中的问题,必然会…来看望小姐的。”
其他人对云远山的了解是表面上的,但云沅沅心里清楚,当云远山狠心让人动手打她时,就已经对她不满许久了。
“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云沅沅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就近的凳子上。
“是,小姐。”映红心疼极了,可她最笨,不像小香,根本不知如何安慰云沅沅。
她只能听话地退出房间。
云沅沅双眼微眯,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纸,随即咬破手指,在纸上画下艳红色的符咒。
等上面的血迹干了后,她闭上双眼,默念咒语,紧接着将符咒丢出去,符咒瞬间被黑红色的火焰燃烧,片刻后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她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既如此,她也只能用自己的到达,稳固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