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他暴殄天物?”
“这能一样吗?方丈大师刻字那是给手串开光,你呢?你刻字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但我喜欢。”
顾千凝:“……”
方丈会不会被二哥气吐血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快被二哥气吐血了。
她跟二哥的亲情就只能维持个一时半刻,时候再多,亲情就得崩。
她拿起沈晚棠的手腕,仔细看了一遍手串上的每一颗菩提佛珠,然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串全部光滑完整,没被我二哥糟蹋,要是这个也被他乱写乱画一通,我都没脸送给你了。”
沈晚棠轻笑起来:“阿凝,你二哥的字,外面千金难求呢!”
顾千寒年少成名,他幼年时便跟随书法大家习字,很小的时候,他的字就已经很有风骨了。
他长大后,写的诗和字都冠绝天下,坊间连他的字帖都供不应求。
不过,他如今已经很少作诗了,字迹也没有再流落出去,现在能看到他的字的,也就只有顾千凝这样的亲近之人了。
不过顾千凝显然是看的多了,并不把顾千寒的字当回事,颇有一种坐拥黄金万两而不自知、把黄金当石头的感觉。
顾千凝听沈晚棠夸二哥的字,心中一动,问她:“你喜欢二哥的字吗?我有他的字帖,回头送你两本!”
沈晚棠心里是意动的,但又觉得这似乎不是太妥当:“这合适吗?”
“哎呀,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怕你不喜欢呢!反正我练字是不照着二哥的字练的,他的字太凌厉,气势太足了,练他的字,我怕我走火入魔。你若是不怕的话,跟我回家拿字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