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休息或是节日,辛容都会提着水果去店里给老人帮忙。这一来二去的,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不是病人和患者那么简单的了。
辛容之所以称呼他为老师,是因为尉迟文斌曾经是一所院校中有名香料的教授,后来退休后,自己就经营着一家香水铺子,成了一名调香师。
这香水铺子在辛容看来有些名堂,尉迟老师虽然平时卖点香水维持生活,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研究一些熏香的原料。
如果说香水是近期时代的产物,那么熏香就是古代智慧的结晶。
尉迟老师总是会研究出来各式各样的香粉或是盘香之类的请辛容过来品鉴。
在尉迟老师的讲解下,辛容得知古代熏香是以植物次生代谢合成的挥发性物质为媒介的一种无创伤、简单、安全的缓解或干预手段。与现代芳香疗法的吸入疗法较为相似之后,辛容就经常来到店铺中和尉迟老师一起研究。
有时还会把用来安神镇静的香料原木拿几片放在医院办公室内,以至于后续很多患者都来询问辛容,那办公室内的香味是什么,闻了之后情绪也缓和了许多。
于是,在这之后,辛容与尉迟老师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亲密。而尉迟老师,或许是为数不多敢直呼心理专家辛容为“臭小子”的人。
这个称呼既带着亲昵,又有着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每当听到尉迟老师这样叫他时,辛容总是感到一种温暖和安心。这种特殊的称谓成为了他们之间独特的默契和情感纽带。
“没什么,就是想您了,您明天有时间吗?我过去看您!”
辛容拿着手机,语气轻柔。
“哈哈,你这臭小子,别给我来这套啊!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啊?”
尉迟老师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那我直说了,是这样的,我收到了一件东西,是一枚挂坠,挂坠上有一颗用羊脂玉雕刻的镂空玉球,玉球中有一枚纯白色的香丸,闻起来是松针和竹叶的味道,尾调带有龙涎的琥珀甜香。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下,这个香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或者说有毒”
辛容说着话,视线渐渐落在了那车内紧闭的储物盒的盖子上,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