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德兴不由得笑了笑,说。“姐,你这是杞人忧天了!朵朵可没那么小心眼!就算你不给我投票,她也不会责怪你的!”
“真的?你就这么自信?”于欣然不大相信的看着钟德兴。
“那当然!”钟德兴十分肯定的说。“姐,你有所不知,朵朵不止一次劝说我说,就算我没竞争上全省重点项目领导工作小组组长,她也不会责怪我!”
“朵朵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就算我不当官,她也不会责怪我,瞧不起我。只要我我平平安安好好活着,她就满足了!”
听钟德兴这么说,于欣然不由地深深叹息了一声说。“朵朵真是个好妻子!德兴,你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所以,姐,你就不要担心朵朵会责怪你了。到时候,省委常委会召开了,你尽管放开了。你认为该给谁投票,你就给谁投票,不用顾虑什么!”钟德兴说。
“嗯!”于欣然十分感慨的说。“德兴,难得你这么理解我!换做是别人,我要是不给他投票,他指不定会翻脸呢!”
“咱俩什么关系?我肯定不会那样的!”钟德兴说。
于欣然抬手看了看时间,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把石斑鱼带回去吧!”
“嗯!”
钟德兴点了点头,起身和于欣然重新进入厨房。
于欣然找了一个很大的塑料袋,把石斑鱼连鱼带水倒进塑料袋里,交给钟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