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常宝驹的电话打给龙源。
“书记,我已经走访了刘一善外围的各种关系,都说没有和他有仇。只有一些平时被他批评过的下属,但都没有足够的动机。”
“继续查。”
第二天。
“书记,我终于查到了一个人,叫做沈兰,是财务部的副经理。这女人嫌弃自己的老公是个残废,很单位里很多男人关系不清不楚。刘一善觊觎沈兰的美色,曾经不止一次的暗示或明示的想要跟沈兰好。
但沈兰并不太喜欢刘一善,觉得他丑陋难看。刘一善怀恨在心,扬言要把沈兰调到没有油水的部门。沈兰很惶恐,到处到人帮忙。”
龙源:“那,这个沈兰自身应该是没有嫌疑的,她手上如果有证据,不可能到处找人帮忙。查查那些被他请去帮忙的人,是否有嫌疑。”
“是!”
第三天。
“书记,查过了,沈兰的那些姘头们,都没有行动的动机。她找过的最有希望的人,是公司的副总。不过不是靠她的色相,而是想以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副总的儿子为代价。”
“合理吗?她女儿是金疙瘩吗?一个娼妇的女儿,别人看得上?”龙源对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实在没什么好感,连带用词也生冷很多。
“她女儿是一所高中的年级组长,长得挺漂亮,而且听说最近还要往上爬一爬。他们副总对沈兰女儿挺满意。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副总办的刘一善,咱们的反应太过激了。只是一场家庭伦理剧而已。”常宝驹连查三天,自己都有点疲倦了,想扯个借口把事情了解。
“不对,还是不对。”龙源立刻否决,“如果是公司副总,只需要一个命令,就能让刘一善收手。不至于会提交一份资料到省纪委,这件事如果让人知道了,会对他的威信是个打击,而且也会让上级领导不满。”
常宝驹:“那书记您的意思是,咱们继续查吗?现在看来,什么线索都没有。”
“越是没有线索,说明其中蹊跷就越重。你等一下。我想想,这里肯定有什么细节我们没想到。照你的调查结果,现在为止,唯一迫切希望刘一善被查的,就是这个沈兰对吧?”
“是的。可是我们查完了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