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轩看沈兰一身,地砖一地的血,也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半天。

    “乔玉,你别紧张。”

    楚晨温和醇厚的声音从旁边想起,宛若定海神针,立马稳住乔玉心态。

    “这叫做虚不受补。别看她表面上看起来干练泼辣,精神气足,实际上她应该十分操劳,导致身子骨虚弱,素体阳虚。而诸葛元那老家伙搞出来的东西,又是滋阴的。双方药性相左,才导致这样的情况。”

    楚晨声音不疾不徐,沉稳镇定,立马让乔玉按捺下快跳出喉咙的心脏。

    “那我妈有事吗?”

    “没事,等把血排一排就好了。应该快缓过来了。”

    果然,似乎是为了印证楚晨的话。

    大约十秒钟之后,沈兰终于发出声音。

    “我好一些了。”

    明明只是经过两分钟,乔玉却已急得泪眼汪汪,把纸巾递给沈兰:“你怎么样了妈。”

    “好多了。刚刚那一阵晕过去就好了。”

    沈兰靠在椅子上,长长出了口气。

    “你应该早听我的。”楚晨朝她眯眼一笑。

    她低头看看胸口大滩血迹:“我去换件衣服。”

    她起身进入房间换衣服。

    “王少爷啊,以后这些补药呢,还是别不懂乱送,不然万一给人送出什么三长两短,可不好哦。”

    楚晨可不会放过王义轩,慢悠悠的嘲笑道。

    王义轩还在心有余悸。

    “我怎么知道,我以为这随便吃。”

    “万一出了事,你一句你以为就完了吗?平时没事的时候多读读书,少写点你的那些歪诗,比什么都强。”

    刚刚楚晨的言出法随已把王义轩给震撼住,他一时间没开反驳楚晨,舔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义轩该干什么,需要你多嘴吗?”

    沈兰从房间里出来,换了身白色t恤,倒是比刚才正经许多,只是看楚晨的样子依旧如刚才般不友好。

    “妈,你怎么又来了。刚才是人家楚晨同学好心提醒你,是你自己不听人家的劝告。怎么就成多嘴了?”

    “是不是好心,他怎么心里清楚。况且好心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