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打一条,会不会比较好?”
薄庭尧这才转头,一张未施粉脂的脸蛋,干净又通透,离得近,清楚看得到白嫩肌肤上的绒毛,衬得脸蛋越发柔嫩,对看过来的眸尾处,泛着剪剪的水光,就像象牙塔里不懂世事的女孩的样子。
这女人,挺多面的。
昨晚借着酒疯骂他,现在又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又打鬼主意来了。
阮栖见他眯眼,叼着烟的姿态,十足浪荡公子哥的样子,心头也有些憷,但没办法,谁叫她要求他,瓮唇微笑,放低姿态地解释。
“五筒还没出,有可能会被碰了,一条已出了两个了。”
薄庭尧冷声轻嗤,“自以为是。”
话落,丢出了一个八筒。
阮栖:“”
好吧,算她多嘴了,她真的只是好心,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打牌一。
之后,阮栖一句话都不说了,时不时看牌,时不时看手机,回信息。
服务生端上水果,每位打牌者旁边都置放了一盘。
蒋博一回到牌桌边,捻了其中一果盘里的樱桃搁进嘴里,看见阮栖还在看手机,又扫了扫看不出情绪的薄庭尧。
暗自反省,他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毕竟平常,四哥可是不怎么要女人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可是四哥没当场发难,那就表示不排斥,思索一翻,他决定试探一翻。
“大家都吃水果,解解渴。”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吃起水果来,除了薄庭尧没动。
阮栖很有眼色扫了四周的人,所以在吃了一颗樱桃后,再拿起时,往薄庭尧唇边凑过去。
“薄总,吃水果么?”
薄庭尧打出一张牌后,斜眼瞅着女人,见她的眼里是清灵灵的期待。
她期待他会接受她的讨好?
期待他不会计较昨晚上借着酒疯骂他?
他嘴角勾起抹邪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