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身行头,说他不守规矩,狂妄自大的。
国师听到最后,生生被气笑了。
这群愚昧无知的贱民!今日他给他们三分颜色,一个个竟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居然胆敢议论起他来了,他们也有资格议论尊贵的他?
其实经过这些时日的准备,国师又何尝想不通新皇那点小心思。
无非是新皇不服他,却又拿他无可奈何,才始出这点不入流的小伎俩。
看似将他高高捧起,背后的真实目的确是为了如眼下这般,引得百姓们觉得他狂妄自大,对他越发不满了起来。
想通这一切的国师只觉的可笑,完全没将新皇这点小伎俩放在眼里,反而将计就计,直接穿着这身行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