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身上。
“晚晚,难道你舍得眼睁睁的看着你心爱之人死去么?”
“不想,可我也不想您受这么大的委屈。”
“你父亲心在我身上就好了,如今为了你的幸福,娘不觉得委屈。”女人伸手揉了揉云清晚的头,笑的满脸慈爱道:“况且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咱们先将草药得到手,日后还愁摆脱不掉宋离么?”
“那个女人也不是蠢的。”云清晚道:“她此次既然进京用那药草威胁我们,想必来的路上早就想清楚了心中所求,不彻底得到爹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云清晚将话说的隐晦,然而百里惊风夫妇成亲多年,都是老夫老妻了,自然明白女儿这话里的意思。
有些话不好当着女儿的面说,阁主夫人道:“这些事我和你父亲商量就好,你先去陪着你夫君吧。”
云清晚闻言,心知爹娘这是要说体己话了,忙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