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有三分之一都交捐给了科研所。
真是傻子。
现在上面要实行计划经济的决心势在必行,现在往国企上靠,还不如自己多赚钱,到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刚琢磨好措辞,想开口回答,周学义就特别高傲,并且不耐烦地说卡了口痰,说,“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这种个体户私营厂,就算是再怎么赚钱,能给你安排户口吗?能给咱两个儿子安排学校上学吗?”
秦焕东心里一阵鄙夷,什么乡下人,泥腿子,还想留在京城?
然而下一刻,周学义眼里闪着精光,指着他说,“后生,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跟我们家周屹安不对付吧?”
秦焕东这才认真看向周学义。
看来,这个泥腿子老头,也并不是真笨得一无是处。
既然他这么说了,接下来应该就是要谈条件了。
他当然不能直接承认。
“大伯,你看你说的,我跟屹安是同学,怎么可能跟他不对付?”
“得了吧!就昨天你带我们去食品厂闹那一场,如果真和屹安是好同学,好朋友,就不会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