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焕东那小子,估摸着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啊?”
姜穗瞪大眼睛,她总算知道自己这一身暴脾气是随了谁了,也生怕老爸也受伤,上下看着老爸身子。
还好没事!
又想起来问具体经过。
“你都干什么啦?”
还没等姜红军开口,张秋兰就叹口气,嗔怪的语气说,“他啊,骑个自行车,路上把秦焕东给撞了,把秦焕东胳膊给压骨折了!”
胳膊骨折了?
这是好事儿!
姜穗一脸关切地说,“爸,我看你当时也吓到了吧,你想吃什么?晚上我给你做!”
“是啊,可把我吓死了,我要吃红烧肉。”
“不行!你血压高,不能吃油腻的。”
姜红军馋的说话都带口水音,“我就少吃一点!”
姜穗说,“给你做红烧牛尾,比红烧肉好吃。”
周父醒了,周母也需要被安慰,这边吵吵闹闹,另一边的走廊上,秦焕东一个人孤零零从骨科门诊出来,目光阴鸷地朝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