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移动到了门口,守住了门,楚韵汐举起手中的迷香问张屠夫,“这是什么?”
张屠夫挠了挠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楚韵汐手中的迷香,“我不知道,这东西不是我的。”
“胡说八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楚韵汐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
张屠夫有些慌,“真的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买过香,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更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你的意思是说,这香是平白无故跑到你的房间里裹在你的衣服里了?”
张屠夫急忙点头,“的确如此,我今日也是第一次见,敢问姑娘,这个香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对吗?”
哪里不对?如果凶手真的是张屠夫,楚韵汐都忍不住要佩服他的演技了。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的道:“张屠夫,现在你涉嫌纵火烧死李金泽一家,跟我们回大理寺吧。”
“什么?”张屠夫大惊失色,“为什么?难道凭这两根香就定了我的罪?我根本不知道这香是怎么到我这里的,这一定是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楚韵汐冷笑一声,“刚刚你自己还说,昨晚戌时到亥时你都在家里睡觉,有谁能栽赃给你?”
张屠夫突然看了一眼陈天志,能够自由进出他房间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陈天志了,他从来都不会设防的徒弟。
陈天志仿佛也已经傻了,他没有看到张屠夫探究的目光,而是急着跟楚韵汐解释,“姑娘,是不是弄错了,我师傅他不可能纵火杀人呀?他平日里为人特别好,跟邻居们关系也都很好,也很照顾我,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楚韵汐叹息一声,“天志,我也希望他不是,可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只有他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他必须跟我们回大理寺接受调查,如果真凶不是他,我们一定不会冤枉他,会让他平安回来的,但如果真的是他干的,那就没办法了。”
陈天志急的都快哭了,他转身拦在张屠夫面前,“姑娘,求求你,我师傅他真的不可能是凶手,求你们不要带他走。”
张屠夫这时说道:“我跟你们走,我相信,清者自清,不是我干的,这屎盘子就不能往我脑袋上扣,天志,你把今天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