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长本事了是吧?”

    “咱让你逃婚!”

    “让你离家出走!”

    ··

    每次话音的落下,老朱手中的剑鞘也挥舞出了残影,啪啪啪的打落在朱棣身上。

    “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啊~疼死我了!”

    ··

    上了点年纪的朱元璋,没打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朱棣以为这顿毒打就要见到了曙光。

    不曾想朱标顺手接过老朱手里的剑鞘,满是关怀的说道:“爹,你歇歇,让儿子来!”

    关怀的话,落到朱棣耳里,犹如恶魔低吟。

    就这样,父子二人的接力赛顺利进行下去,当事人表示,很舒服,欢迎众兄弟一同体验。

    ·~·

    另一边坤宁宫;

    马皇后拿着准备多日的鸡毛掸子,笑吟吟的在手里掂量着。

    朱樉朱棡兄弟二人,颤颤巍巍的跪在了马皇后面前,内心满是惶恐和对自家娘的歉意。

    故没有辩解,没有惦记着逃。

    “知道错了么?”

    “就那么不怕死吗?”

    马皇后目光柔和中透着严厉,手中的鸡毛掸子轻轻举起,又重重落下,每一下都似乎在敲击着兄弟俩的心房。

    当那细长的掸子不经意间触碰到朱樉背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时,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马皇后的手也随之一顿,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懊悔,她连忙将掸子移至一旁,温柔说道:

    “老二,把衣裳脱了,给娘看看!老三,你也一样!”

    “娘~”

    朱樉深知自己衣裳下隐藏的是什么,哪敢让马皇后看到?老三朱棡身上还好,但自己身上···

    “怎么,连娘的话也不愿意听了吗?”

    马皇后听到朱樉的推脱,愈发确定了心中的那个念头,语气也不免颤抖了几分。

    朱樉咬了咬牙,闭着眼睛脱下了外裳,不敢睁眼去看马皇后的神色。

    衣裳下,上身几乎全部包裹着白布,本有些愈合的伤口,在返京一路的颠簸下,已经撕裂,鲜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