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往年那些饥寒交迫、苦不堪言的悲惨日子,还有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眼前的无助,心中那压抑许久的愤怒与悲切就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可那些读书人以及文臣们却并不认同,先前站出来指责吴王朱樉的那位老儒生,此时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向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吴王殿下,王朝更迭,此乃天下大势,非人力所能阻挡啊!那衍圣公所为,也不过是为了明哲保身,延续我儒家正统罢了,不过是无奈之举而已呀!”
“衍圣公只不过是一时没能接受这大明的新朝气象,这难道也算是罪吗?”
“殿下想必你也知道吧,我等儒生之中,到现在接受不了你朱家王朝之人的,那也是大有人在啊,就连当朝皇帝、太子对此都未曾有异议!”
“难不成您这小小吴王,就要将我等尽数诛杀不成?您这般行径,是要将我儒家置于何地呀?又将皇帝、太子置于何地呢?难道,难道您吴王是觊觎那大宝之位,所以才如此行事吗?”
这一番诛心之论落下,周围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一时间,读书人口中的正义指责声又起。
紧接着,又有一位御史站了出来,他正气凛然,目光中满是对朱樉的不满,大声说道:
“吴王,您对我儒生,乃至对整个儒家的意见,早在之前几年那可就是昭然若揭了,我等实在不知是如何得罪了您!!”
“这些也就罢了,但您千不该、万不该,无故屠戮孔府满门呐,那可是断了我儒家正统血脉啊!我儒家千百年来,向来都是呕心沥血辅助皇家统治天下,这天下各地,何处没有我儒生的身影?”
“我等为这大明的日益强盛,那是出了多少力啊,且不说功劳几何,就单说这苦劳,那也是明明白白摆着的呀!”
“今日您吴王这般丧心病狂,屠灭我儒家正统,您说说,这让天下儒生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还望您吴王能赴死,也好给天下儒生一个满意的交代啊!否则的话,日后谁还会尽心尽责辅佐朝廷呢?”
“还请吴王殿下赴死!!!”
“还请···”
“赴死?”朱樉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