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丝毫消息呀,那些人就好像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一般,行事极为隐秘,属下实在是查无所获啊。”
锦衣卫太废?
非也,要知道从宋开始,刑不上大夫,加上商业发展,儒家的势力、各地大族,都飞速发展。能遗留至今大明的,又有哪个是好对付的?
再者,这时的大明,才建国几年,而前元经营中原多少载,能轻易查出来探马军司才怪了!
想到这些,朱樉重重呼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满心的愤懑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似的,然后又重新看向窗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思索了半晌,朱樉的声音骤然响起:
“下去吧,准备准备,孤这几日会出应天,微服巡游封地,你把消息放出去。来源,宫中!”
这话一落,秦一的耳畔就如同炸响了一声惊雷,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猛地抬起头看向朱樉,焦急道:“爷,不可啊!这外面现在形势如此复杂险恶,您这孤身一人出去,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呀!再给些时间,锦衣卫一定可以把这些狗东西揪出来的!犯不着您如此涉险啊!”
朱樉却是微微摇摇头,神色坚定,淡淡说道:
“秦一,他们都已经张狂到要杀孤的侄子了,还把手都伸进了皇宫内!!孤的家人,可都在那里,你让孤如何能安心去等?!!”
顿了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森,接着说道,
“这天底下从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孤意已决,下去吧!还有,别让东宫那边知道!”
秦一脸色依旧很难看,可他也深知朱樉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更改,只好应下道:“是,爷!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秦一就转身准备拉开门,要走出书房,这时,朱樉的声音再次响起:“秦一,靠你了。这些人不死,孤心难安!”
秦一停下脚步,正了正神色,目光中透着决然,肯定道:“放心吧,爷!!最起码,秦一会死在您前面,定护您周全!”
说罢,秦一不再逗留,大步流星地离去了,那离去的背影,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
朱樉望着秦一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这世道,真可笑啊···可惜了,孤不愿意当鱼肉···”
随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