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忘了应天城外的皇觉寺了吧。孤曾经可是当着那所谓的佛的面,把一寺之人都给屠了呀。佛?哼,要是这世上真有佛的存在,它不把孤拉到地狱里去,那便算是好的了,还指望它能保佑什么呢。”
朱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凉与自嘲。
孙轩此时正把手指搭在朱樉的手腕上,准备给他诊脉呢,听到朱樉这话,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屑的模样,嘴里随口说道:
“老朽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罢了!屠了就屠了呗,怎么,您堂堂吴王,还会怕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佛不成?这可不像您的性子,可就别装了吧。”
朱樉又是笑了笑,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倒是老先生您最了解孤了。”
说到这儿,略微停顿了一下,朱樉缓缓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屋外,像是看着某个人又或是某个地方,过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
“道观啊···孤曾经遇见过一个有着非凡本事的道人,说来,孤还欠着他们道观一份人情,确实是该找个时间去看看了。”
对于朱樉这话,孙轩并没有接茬,只是默默地继续着手上诊脉的动作。
良久之后,孙轩终于结束了诊治,他站起身来,看着朱樉,一脸严肃地说道:“殿下,您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您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老朽我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该说的都说了,您要是听进去了,那自然是好的。”
“药方呢,老朽一会儿就交给您身边的人,您可得按时服用,可别再任性了啊。好了,老朽也该回去了。”
说罢,孙轩便开始动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朱樉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语重心长地说道:
“殿下,老朽再多言几句,您这心病啊,可千万不能拖着不管呀,您也该试着让自己想开一些了。”
“这心病要是拖的时间久了,那可就是要命的病啊,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您呐。”
说完这话,孙轩也不等朱樉回应,便直接转身快步离去了,那背影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劲儿。
而留在屋内的朱樉,看着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