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迅速,当机立断将她们控制起来。”
魏长乐不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手掌亮在周兴面前。
“干嘛?”周兴一怔,一脸疑惑。
“证据!”
“什么证据?”
“首先,证明柳永元卷入金佛案,其次,证明她二人是同党!”魏长乐嘴角带笑,目光却冰冷,“拿出证据!”
周兴皱眉道:“柳永元被你们缉捕,难道不是证据?至于那两个,她们!”
“你凭什么说柳永元被抓,是因为金佛案?”魏长乐淡淡道:“你无法证据柳永元牵涉金佛案,又凭什么因为金佛案去抓捕那两个女人?你说她们是同党,手里是否有涉案的证据?”
一边钱骏冷冷道:“监察院抓人,都是先有证据在手才行动。没有确凿证据,擅自抓人,那就是徇私枉法!”
“少跟我来这一套。”周兴笑容消失,冷冷道:“有没有证据,轮不着你魏长乐来质问。要证据,你们去找刑部,老子只管将嫌犯先抓了,以免逃脱,你们若是觉得不对,就去参我!”
“如此说来,你不准备交人?”魏长乐直视周兴眼睛。
便在此时,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随即从大堂两边侧门冲进来大批衙差。
堂外的八名裂金司夜侯立刻按住刀柄,迅速冲进大堂。
随即大堂外又出现众多衙差,堵住了大门。
里里外外,片刻间,竟是有四五十名京兆府衙差,都是佩刀在身。
大堂的出口全都被封住,几十号人将魏长乐等人团团困住。
周兴环顾一圈,底气十足,走过去在一张椅子坐下,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淡淡道:“人,肯定交不了。魏长乐,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