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诛邪司堂堂监察使还干不出如此丢份的事。
不动声色将玉盒收好,曹少服正色道:“看出是谁没有?”
“这哪能看得出来。”
葛应星摇头,“他们几个都是老谋深算的家伙,就连蒋开山那个兵宗莽夫都学会装深沉,你以为找把柄会这么容易?不过我可以肯定王大安的推测起码有一半是真的,那些小子忽生顽疾,应该就是血煞教干的,可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
曹少服坚定道:“先让王大安去闹,闹得越大越好,就算布局多么完美,也总会有纰漏。”
“也只能如此。”
葛应星擦下双手,“不过留给他的时间最多有十天,找不找得出来,我都要发动护城大阵,就算……你等我说完啊!”
曹少服唰地一声就消失不见,葛应星吧唧两下嘴巴,用力跺跺脚,气道:“我这个城主好苦啊!吃颗灵果压一压。”
……
王大安刚出城主府,就见郑刚等人守在外面,脸上都带着担忧,看他出来赶紧围到跟前,还没等开口询问,就听王大安先道:“运哥在哪?”
“就在我家。”
郑刚回道:“这也怪我,你嫂子怕勇儿出去不安全,所以就没让洪运把他带出去,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干脆就把所有小孩子都聚到我家。”
“行!”
“走!”
王大安倒要看看,这些忽生顽疾的小孩子到底是不是跟血煞教有关,如果有的话,驱邪过后是否会恢复。
若能恢复,说明血煞教不足为惧。
若不能恢复,他就搬出监察使曹少服。
不能干的事不能蛮干,不能做的事也不能瞎做。
这就是王大安的处事原则,穿越一次不容易,凡事别莽撞。
如果不是葛天羽率先发难,想让他当战奴,王大安真的不愿跟这种人打交道,功勋权贵如恶鬼,一旦被缠住,就会麻烦不断。
不过如果葛天羽想取他性命,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在葛天羽动手前,王大安会主动出击,一刀砍下他的狗头。
活着才是王道。
其它都是浮云。
再次来到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