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有啥?!”张氏怒问。
“呵呵呵呵呵,娘晚安。”
次日一早,郑山富便被徐达催着赶车来县城接人。
母女俩坐着马车,和郑山富先聊着旱情的事儿。
最近张氏和徐达都不在县城,而徐家的男丁也正忙着念书,再加上种番薯要用水,所以康平之现在都是自己买水喝的,
吴放他们吃喝的水,都是张氏提前跟药铺说好,让他们两天帮忙买一桶,就说这水是立山送来的。
倒也不是张氏烂好心,实在是她觉得若不帮下忙,这又老又小的,日子实在太难过了。一桶水,现在沛丰县差不多得卖上50文,有钱人家是无所谓这50文一桶,可沛丰县原也比不上府城,50文一桶水,很多人家都得吃上三四天才舍得再去买。
他们扬州府水源还算充沛,虽说乡下地里早就干裂了,可却一直不算是灾区,救灾粮就别想了,农税也没听说要减免,种地的老农一边是种不下去粮食,另一边又得愁秋收过后的税子拿什么交,现在还是三月里,就有很多人家已经吃不上饭了,这再熬上一年,还不知能不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