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最终还是被人做了筏子!!可不做又能怎么样呢?!
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看透了套路的曹大人,除了认命,也想不出第二条路来。
实际上,身在宁海的徐达,压根没有想那么多,一切的出发点,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大乾万万不要再重蹈覆辙,埋下隐患。这事儿告知太子,只是想为了引起皇上的重视,仅此而已。
不过不管徐达和曹大人之间是不是整劈叉了,总之这件事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顺利推进了下去。曹大人很快就写了折子,往京城送去了。
徐达理顺了市舶司的事儿,之后便只要等着自家儿子和裴家大哥来了。
他怕期间闲来无事,也被春丫抓去学习,所以每日也不呆在家。上午在市舶司混一混,中午找了张大夫吃饭,下午一般要么去找了大师傅玩耍,要么去码头工地啥的找小关唠唠。
说到大师傅吧,这人多少也有点儿缺德,满世界的找住持没找到,就把自己师弟给弄来了。
这位道辛师傅,也是个妙人,闭口禅修了几年了,越修越来劲儿,用的佛珠是越来越少了。
他们大乾的僧人修闭口禅,起先的时候,袖子里放上十颗佛珠,说一句话,就放一颗佛珠到自己带的小匣子里,一天十颗用完了,就不能再说话了。
渐渐的,就是一月用十颗,再到一季,再到一年。
据说道辛师傅如今一年只用三颗佛珠,等到他再过两年,估计就能再不说话了。
“欸?”正在新修的寺庙里吃烤番薯的徐达问大师傅,“这不说话,为啥能算修禅啊?”
大师傅背手看着正殿里正在抄经的师弟,转头跟徐达说:“出家人撇了七情六欲,本就是这世间的观察者,而非参与者,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啊呀!你可别吃了!!怎么那么多屁啊?!”
这画风突变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徐达又成了个臭鼬,他还嫌弃呢,“诶诶,小老大!你们这番薯还不能起啊,这玩意儿又小又粗糙,不好吃!!”
不好吃您还吃了五个!!
小老二心中大喊,可她也知道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救他们的好人,便只能说:“呵呵呵,咱们好久没吃上甜食了,弟弟想吃,便起了些,吃个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