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的宫侍被陛下刚才全部迁了出去,魏锦宵只好亲手沏茶,水流声缓缓,他觉察着温度刚好,才将杯盏递到姬幽面前,他的手心浸出了汗,依旧是低垂眉眼,有些紧张道:“陛下,请用茶。”
姬幽伸出手,微凉的指尖与魏锦宵食指的骨骼相触,魏锦宵双手瑟缩了一下,神色极不自然,手中的杯盏一时不稳,茶水飞溅出零星几点,滴落在姬幽手腕、锦衣华服之上,魏锦宵急急跪在地上,“臣侍有罪。”
姬幽稳稳接过瓷杯,轻笑一声,“不妨事。”
魏锦宵抬眼,在姬幽的注视下,继而慌乱的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绣帕,微微上前打算替姬幽擦拭水渍。
姬幽觉得看起来坚毅沉稳的人这会怎么这般笨拙,她夺过魏锦宵的帕子,心中叹息一声,自己擦了起来。
魏锦宵面色微窘,起身坐到了一旁。
姬幽抿了几口茶,无意瞥见帕子上绣着的紫竹,顿觉栩栩如生,精致非常,不由得问道:\"这帕子不像是内务府尚衣司那些人绣的。\"
“是,臣侍自己所绣。”
“原来如此,你绣的极好。”如此绣技,让姬幽想起了她的父君,父君的绣技有渝州第一的美名,她小时候的衣服父君从不假他人之手。
“陛下谬赞,臣侍愧不敢当。”
“魏侍君谦虚了,朕说你当得起你便当得起。”
魏锦宵哑言,下一秒,姬幽起身唤了宫侍进来。
早已准备妥当的行风体贴道:“陛下,热水已经备好,可要仆侍伺候陛下沐浴。”
“先替你家侍君沐浴吧。”
“是。”行风敛眉,眼神焦急的看向自家侍君,希望他能主动点。
魏锦宵这下也完全明白过来,陛下今夜不会走了,陛下是要他侍寝么。虽然知道这一日早晚会来,魏锦宵还是有些局促不安,他还未侍寝过,虽然他已经不像初入宫那般排斥陛下,但今夜…
身边的宫侍急忙替魏锦宵沐浴更衣,夜已经深了,是该就寝了。
片刻后,两人都沐浴结束,换上干净的寝衣。
魏锦宵一直盯着脚尖不敢看姬幽,可他又怕姬幽误会他心存其它心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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