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让颜七音换果汁喝,颜七音虽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被招呼上前的宫侍傻傻的看着商迟夺过他的壶亲自倒上,很快又安然无恙的退下。
商迟眼神冷了冷,不是阴阳壶。
虞之衡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笑了笑,他怎么可能傻到在壶里下药,同时又有些心惊,难道商迟发现下毒了?
商迟敏锐的察觉到虞之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看了看,于是神态自若的端起自己的杯盏用衣袖遮掩,在虞之衡的视线下以为他喝了。
很快虞之衡便移开了目光,心中舒了口气。
看着颜七音杯里的果汁,商迟又趁着歌舞升平,众人的目光聚集到表演上时,快速端起颜七音的杯盏嗅了嗅。
和他的不一样,商迟眼神闪了闪,不是壶的问题,是杯盏的问题。
他瞥到虞之衡杯盏的果汁还有半杯,于是暗暗将自己杯盏里的洒出些许。
趁着虞之衡和旁的侍君交谈之际,商迟运转内力,眨眼间便将自己的杯盏和虞之衡的做了交换。
一曲戏毕,众人向姬幽齐齐敬酒。
落座后,虞之衡突觉腹痛难忍,沉沉下坠之感萦绕心头,疼得他冷汗直冒,脸色难看。
身后的宫侍见状吓得脸色白了白,急忙大声喊道:“侍君,侍君,您怎么了?”
事发突然,姬幽和姬钰也急忙快步走到虞之衡身侧。
苏筠迅疾的吩咐宫侍去传太医。
姬幽面沉如水,厉声道:“怎么回事?”
“你……想害我的孩子……嗯……”虞之衡捂着腹部,颤抖着声音,指着商迟,痛苦道。
商迟冷声道:“自作自受。”
姬钰蹙眉,吩咐宫侍将虞之衡饮过的杯盏收起来,一边解散了宴会,让宫侍看顾住商迟。
虞之衡虚弱的抓上姬幽的衣衫,无力道:“陛下……求陛下为臣侍做主……”
姬幽颔首,将他抱去了偏殿,交给匆匆赶来的太医诊治。
很快,太医便走了出来。
“回陛下,是藏红花,堕胎的药,侍君的胎已经……已经没了。”太医跪在姬幽面前,面色哀戚。
宴若舜脸色也有些白,刚才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