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个样儿似的,她奶竟然拿正眼看她了,还破天荒地没有死丫头、贱丫头、贱蹄子地喊她。
向来有点好东西就留给几个堂兄弟的奶,竟然舍得将糖给小妹,刚才她娘给他们鸡肉,她奶也没有破口大骂,这一件件一桩桩的无一不透露着古怪。
沈建设吃了东西也不闲着,拿起柴刀去砍柴,申云香和李秋华开始小声跟李春华说着家里这两天发生的事儿。
得知妹妹考上了县纺织厂成了一名光荣的工人,李春华高兴极了,叠声让妹妹在厂里好好工作,争取一个月后转正,以后成为城里人,嫁个城里工人过好日子。
再听说她奶被她爷骂醒,坑了,呸,跟大伯和三叔家要回了这几年的孝敬之后,李春华的嘴巴张得老大,简直能放进一枚鸭蛋。
她四下看了看,“娘,真的是我爷回来了,爷他还说了什么没?要不要找村尾的三太婆看看。”
申云香有些犹豫,“应该不会吧,你奶还是那个样子,除了不再偏心你大伯和三叔,其他的没变。”
嗯,其实还是有些变了,嘴变得更挑剔了,天天都要吃炒鸡蛋,做菜要放多多的油。
连带着他们几个都跟着享福了,以前上半天工就饿得眼冒金星,现在下了工还有力气去自留地猛猛干。
李秋华嗐了一声,“看什么看,现在这样就挺好。”万一真什么不对劲儿找三太婆看了受苦的不还是她们。
也幸好冬华被申云香赶了出去,不然听到她大姐的话非得发出土拨鼠尖叫不可。
接着,申云香拿出五十块钱,“这是你奶让给你的,当初你们结婚家里啥好东西都没有。
这个钱你拿着防身,给自己添一身新衣裳,给敦敦换点鸡蛋补充营养。”
她的小外孙哟,瘦瘦巴巴的,她看着就心疼。
也不是说沈家人不疼她小外孙,沈家瞎眼老太太把曾孙当成心头肉,三个叔叔也宝贝得不行,可是家里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想给孩子吃点好的千难万难。
李春华推拒,“娘,不用,这个钱您自己留着,冬华还小呢,以后要花钱的地方不少,您和爹也添身新衣裳。”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爹娘就没穿过新衣服,偶尔姑姑回来会带一两件家里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