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到的,现在终于实现了。
二是老娘和媳妇儿学车进程喜人,本以为只有老娘在学车上有天赋,没想到媳妇儿也不遑多让。
人一高兴就想做点什么,至于做什么那自然是找某人的麻烦。
等他拿了蛇皮袋准备出门套麻袋才发现莫仲轩竟然不在家了。
一打听才知道他搬到县里去了,不仅如此,还把女儿从村小学弄到了县里的小学。
这要说他们在县里没房子,他脑袋能摘下来给人当球踢。
果莫仲达在县里打听了几天就得到了了莫仲轩家的位置,还打听出来这个狗杂种几年前就在县里买了房子。
想到他爸住院时,那个狗杂种当着他爸的面狂扇自己几个耳光,还跪着说自己没本事,连亲爸病了都没钱治的场景,莫仲达气得差点心梗。
他爸生病那会儿他就说了治病的钱两人一人一半,但是莫仲轩那个杂碎当着他的面应得好好的,背着他时却在他爸面前演戏。
如果不是他中途返回来,还不知道那个白眼狼竟然狠心到连亲爹都不救。
想到死去的爸,他叹息了一声,因为莫仲轩演的那出戏,他爸彻底铁了心不想治病,就算他说自己也出一半钱他爸还是拒绝了。
他再三坚持,他爸甚至甩了他一巴掌,问他是不是想拖累死他哥,明知道他哥没钱还要逼迫他哥。
呸!
被甩了一巴掌,莫仲达也不理会了,既然他爸为了心爱的大儿子宁愿赴死,他也不能驳了他的脸不是?
否则以后就算他病好了,莫仲轩家里有点什么事儿,老头子都能怪到他头上来。
莫仲达嗤笑,若是他爸知道最疼爱的大儿子没钱给他治病却有钱在县里买房,不知道他的棺材板还能不能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