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看着一脸内疚的于庆红,连忙安慰道。
随后,给周洋服下退烧药后,宋缺就余严宾送出了病房。
原来,余严宾是准备下班了, 听说周洋这边出了点事,就过来看看了。
感谢过后,看着余严宾离开,宋缺才又回到了病房。
没一会儿,宁怡的电话打了进来,宋缺随即又出了病房。
“宋缺,中介那边让我们明天过去一趟,说是房东要回县里,相关手续可以办理了。”
“明天?”
“是啊,你没空吗?对了,我听周阿姨说,你这两天忙得见不着你的人。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每天都有去医院看阿姨的。”
“谢谢你了,宁怡,最近几天确实有点忙,你要是有空,就多来陪我妈聊会儿天。”
每次看见宁怡和母亲一副和谐的景象,宋缺总是认定宁怡和未来的婆婆还是有比较深的感情的。
殊不知,一切看似和谐的状态下藏着一股涌动的暗流。
换句话说,形式多于内容让一切变得很薄。
“我问你,是不是修路的事出了问题?”宁怡冷不防就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宋缺也是疑惑得很。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事胡书记还是一把手,你就不能老跟他对着干,反而要紧跟他的步子,不然你的工作就开展不了,这样你就没有政绩,再想往上走就不容易了。
还有,有些不是你职权范围内的事,你最好都不要管,即使你看不过去,但表面上的关系你还是要维持住,不要让自己处处树敌。”
宁怡的这般言论,宋缺倒不是觉得很奇怪,毕竟她和她父母都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说是说的事,照不照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宋缺不想去争辩,是因为很早之前他对宁怡的某些言论,采取的是“耳旁风”的形式,即该怎么做的还是怎么做,不会因为宁怡的话而改变。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见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另一头的宁怡似乎也觉察出什么,脸色稍显怒气,本想再拨个电话,可想了想之后还是放弃了。
宋缺对这套说辞有意见,宁怡是知道的。虽然显得很势利,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