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路未明之前,我无法透露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痴愚】丢掉权柄大概率跟即将到来的那场虚无有关。
想想看,连一位真神都失去了自己的权柄,那身为从神的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我没有经历过时代的重置,所以对即将到来的未来持谨慎态度。
因此,我并不是在为当下的自己布局,而是在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末路布局。”
“”
这一番话足够震撼,尽管程实说的不那么清楚明白,但其中透露出有关时代落幕的信息还是让阿夫洛斯陷入了沉思。
祂可以不在乎愚戏的推测,但是祂不能不重视一位时代主宰的预言。
当然,也只是重视一下如何在那场连时代主宰【命运】都顾忌的虚无中少受波及罢了,因为在阿夫洛斯的眼里,无论那场虚无多么恐怖,下一个时代一定会开启,毕竟祂已经亲身经历了几次重置,祂坚定的认为【源初】的出现会让一切意外都重新走向正轨。
但其他两人就没有阿夫洛斯那么淡定了,哪怕是智慧卓绝的韦牧,在听到愚戏大人的长篇大论后,下巴就再没合上过。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原来这场游戏里不只凡人是玩家,这些令使看上去居然也是玩家。
他无比庆幸用之前的主动换来了这次聆听的机会,而刚刚所听到的一切,大概是他在玩家圈子里,一辈子也听不到的隐秘。
时代到底什么是时代?
如果【存在】和【虚无】都有时代,那是否意味着其他命途都有对应的时代?
韦牧开始快速串联脑中有关“时代”印象的记忆,并结合听到的内容逐渐解构其中的信息,没多久,他便在无数认知冲突的历史中找到了灵感,发现原来时代和纪元竟然是相依相存的一对概念。
原来如此!原来在纪元之外,还有时代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存在】与【虚无】没有对应的纪元呢?
韦牧的疑惑太多了,他对这些“神明知识”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反观胡璇,她只是紧皱眉头,在思索程实的这番话到底是在撒谎还是确有此事,她不好现在就当场发问,只能默默记下,等待着程老师的课后小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