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了酒盏。
鲁酒可是好东西,放在往日,索瀚一定喜笑颜开,可看下,却是毫无波澜。
王崇文接过酒坛,给索瀚倒了一盏,压低嗓音,用秦语问道:“索瀚,你知晓我来的目的,若是你能告知一二,便是头功!”
……
听到头功,索瀚的情绪却是没有丝毫波澜。
若不是王崇文今日赶来,他已是要饿死野外。
王崇文开门见山,索瀚已是这般惨了,压根就不可能站在匈奴人那边,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一想到秦人要到春天才能出兵,那时候,却不知有多少族人要死,刚燃起的希望,便又黯淡了下来。
索瀚目光低垂:“那孔雀国的阿育王,许了冒顿好处,他自然不会跑了。”
“好处?冒顿见过阿育王了?”
“那当然没有。”索瀚又喝了口酒,感受身体的暖意,舒了一口气:“阿育王只是派了使者过来,等到他拿下西域后,便会带着大军与匈奴会合……”
说到这,索瀚便停了下来。
王崇文自然知道会合的意思,那便是要与大秦开战了。
可匈奴被大秦打的这么惨,竟然还这么头铁想要打一仗,这着实有点匪夷所思。
想到这,王崇文便问道:“这冒顿当了单于,胆子也大了?敢与大秦正面打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