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却没有回应,仿佛没听到一样。
宁丰眉宇一沉,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凝聚出一团诡篝火:“老师,你有没有听到有学生在哭呢?”
霎时间,镶嵌着窗户的走廊莫名的暗沉了不少。
原本还算热闹的连廊上,所有的师生都不见踪影。
偌大的教学楼,在一瞬间陷入到死寂当中。
“啪……啪……”
微弱的开裂声下,宁丰瞥了瞥两边,是墙壁在产生细碎的裂痕,密密麻麻的,就像是蛛网一样。
班主任也是骤然一停,脖子发出一阵“旮沓”的声响。
突然:
“啪!”
班主任的脖子如同猫头鹰一样猛地扭到了身后,就这么带着一丝礼貌的笑容,死死盯着宁丰四人,哪怕脖子因为扭动和挤压形成了一条条褶皱的痕迹。
“宁丰先生,我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呢?”班主任的声音有些僵硬。
宁丰双眼微阖,开口道:
“看来是我幻听了,抱歉。”
“老师,你继续带路吧。”
“好。”班主任的脖子瞬间恢复正常,但那诡异的尸斑又蔓延了不少!
此时,通过耳机,禹赐天传讯道:“要不……我去卫生间那里看看?”
宁丰有些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
禹赐天从最开始试图加入自己的队伍之后,倒是没整过什么幺蛾子,也没有出过力,绝大部分情况就是划水。
按理来说,应该是双方还没有到利益冲突的时候,所以没必要翻脸。
但是现在……
“你的诡异多是保命用,去卫生间恐怕有些危险。”宁丰试探道。
禹赐天摆了摆手:
“就是因为这样,我去才合适啊。”
“你们又不是打算现在和班主任翻脸,对不对?”
“既如此,我陪你去吧。”韩成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冷冽和暴躁:“这个学校里有一些我很厌恶的气息,我去看看能不能处理!”
禹赐天挠了挠头:“我还是一个人……”
“我说了,我和你去!”韩成的大个子带着一丝压迫性地站在禹赐天面前,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