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步一步走出小河,在有些高低不平的青砖小道上留下一个个阴湿的脚印,纤瘦的身影就如同野鬼一般飘入小巷当中。
此时,宁丰和杨诚没有任何异动,荒古大傩也没有任何移动,那根屹立在旁边的火铃鼓更是毫无变化。
“嘿嘿,真是个心狠的人啊。自诩对所有同伴一视同仁,可到头来还不是忽略了水灾,忽略了小森他们。”易兴安的双手在水灾碎片的作用下凝聚成两把镰刀。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螳螂,双眼满是贪婪地盯着宁丰的脖子,高举的双手便要狠狠斩下。
“去死吧!”
怨毒的诅咒声中,镰刀交叉瞬斩而下。
“嘶啦!”
寒光中,易兴安的狞笑却在维持了数秒之后骤然僵持下来。
只因交叉的镰刀并未如愿斩下宁丰的脖子,而是被宁丰后脑勺出现的一张面具挡住。
“嗯?什么东西!”易兴安脸色一沉,刚要变换方位斩击,无数的琉璃金线却突然从四面八方疾射而下。
金线看似柔软,实则硬如钢铁。
短短数秒钟的功夫,金线便顺着易兴安的双镰密密麻麻的卷起,直至将她的身体牢牢捆绑悬吊在半空。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易兴安试图动用幽灵诡船的诅咒来腐蚀这些金线。
她的全身开始流出血水,血水中发出阵阵凄厉哀嚎。
这哀嚎和凄厉,与幽灵诡船夹层当中的血肉猩气完全一致,更是顺着易兴安的身体开始流窜至金线上。
“哼,老板是大凶,他的诅咒就是你的琉璃金线也别想撑住,否则……”
易兴安再次露出的得意笑容,却戛然间化作惊愕。
只因幽灵诡船上的诅咒,不单单没能腐蚀金线,反倒是被金线同化、提取,化成了“死生契阔”的一部分。
“怎……怎么会这样!”易兴安终于慌了,神态上终于多了一抹恐惧。
只见宁丰后脑上的面具突然发出“桀桀”怪笑,阴森的如同一只乌鸦。
紧接着,扭曲的身体便一点点从宁丰体内钻出。
当那张傩戏面具打开之后,诡假面顶着宁丰的面孔,饶有兴趣地看向易兴安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