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父冷哼道:
“可朱竞展的死,你有责任。 ”
我被这句话气笑了:
“不是,你讲理不,这他妈咋还能赖上我呢? ”
朱父指着我一脸正色:
“ 你要是不给小朱批假,他能有机会出来? 你当领导的,下属都不管理? ”
“你他妈有病吧!”
我实在没忍住的爆了粗口:
“ 这我他妈批假还批出错了? ”
“ 行,就按你说的,我有责任,你能咋滴? ”
龚家浩看着我们喊道:
“ 行了,你们别吵了! ”
我气得不行,看着朱父说着:
“我真没想到, 小朱的父亲一点不讲理,就你还他妈当法官呢, 真不知道经过你手里的案子,得有多少人受到冤屈。 ”
朱父看着我阴笑一声:
“ 夏天, 你等着,等回了京城之后, 咱们慢慢玩。 ”
“我怕你咋的啊? 想玩我陪你, 我好心给你儿子假期,出事了第一时间赶来, 还给我整出一身的错。 ”
“ 你就跟疯狗似的, 逮谁咬谁呢!” 我骂道。
龚家浩在中间打圆场和稀泥,算是暂时平息了争吵。
等小朱火化结束后, 朱竞展的母亲抱着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
而在气头上的我,拉着龚家浩到一旁说着:
“ 领导 ,我和单伟先回酒店 了, 今天我们就不陪你了,明天走的时候我去叫你。 ”
龚家浩拍了拍我劝道:
“行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没少跟着折腾,朱竞展他爸就那个的德行, 你犯不着跟他生气。 ”
我看了远处朱父一眼,发着牢骚道:
“真服了, 一点都不讲理。 ”
龚家浩也是一脸怨气的说着:
“他要是讲理,我姐就不会跟他离婚了 。 ”
“ 说实话,要不是一直看在他是我外甥父亲的份上,我早想揍他一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