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苏元正凑过来低声说:“我觉得我闻到了死老鼠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停车时跑上来了。”
苏渺吸了吸鼻子,明白了父亲所说的味道,笑着说:“爸,那不是死老鼠,是大海的味道。”
“啊?大海……这么臭吗?”
“额……也不是大海臭,主要是海滨城市避免不了进行海产品的加工嘛,您试想想一大堆咸鱼加在一起的味道,我们刚来闻不惯,慢慢就好了。”
苏元正不可置信的缩回自己的位置,喃喃道:“真的能……习惯?”
果然才过了一会儿车就进入了市区,再一会儿就到了车站。
陈康平急着回家,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嘴甜的苏渺去和乘务员阿姨搭了几句话,回来后和父亲说道:“乘务员阿姨也是推荐我们去金滩宾馆住,说到客运站门口坐1号线就能到。”
八月份的太阳猛烈异常,才走出客运站父女俩就开始冒汗了。
公交车站就是路边的一个牌牌,即使站在树荫底下,苏渺仍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浪袭来。
刚才在车里就闷热得很,没想到出来了也没好到哪去。
“去边啊?坐车吗?”
这时一个骑着三轮车的大叔过来,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招呼他们。
刚才他们出来时就看见车站门店排着好几辆三轮车,车主用布在车上搭了个顶棚,可以稍微遮点太阳,都是等着拉客的。
不过他们知道有直达的公交车,所以没有过去询价。
如今觉得实在太热,也不知道公交车还要等多久才来,于是苏元正问道:“去金滩宾馆有多少钱?”
“金滩宾馆……一块两毛!”
要是和公交车比起来,这一块两毛真是贵了好几倍,不过这毕竟是人力嘛,是要贵一些的。
看到他们犹豫,大叔说:“害!看这大热天,能拉一单是一单,一块钱!可以了吧,我骑车很快的,一下就把你们送到了。”
父女俩确实也不想大热天的在这等太久,于是便上了车。
大叔确实没有说大话,骑车确实快,拉着两个乘客速度还嗖嗖的,连拐弯的时候都不减速。
不到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