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色的蝴蝶化作点点暗芒消散在空气中。
雷文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他用一种令人作呕的目光打量着芙兰,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听说你是个婊子,和谁都可以来一炮。"
芙兰对这种低级的挑衅毫不在意,她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是啊,我是个婊子,但也看对象,我呢,眼光还是比较挑剔的。"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雷文发出一阵令人不适的笑声,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期待。
芙兰嗤笑一声,眼神中的轻蔑更加明显:“你啊就是那种我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垃圾。"
雷文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扭曲:”没错,那你现在要被一个垃圾给上了,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情。"
芙兰微微往后靠了靠,但脸上却露出一个做作的天真表情,声音故意变得娇滴滴的:"哎呀大哥哥,你怎么可以对女孩子做这样的事儿呢?你这样可是不会受欢迎的哦"
雷文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向芙兰逼近。
他伸手狠狠揪住芙兰的头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头皮撕裂。
芙兰不爽地咂了咂嘴,眉头紧皱:"嘁,你这个垃圾就这点能耐?细狗你那是蚯蚓吗x你妈的!离我远点!"
就在雷文准备强行按住芙兰脑袋的瞬间,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声响起。
那是手枪消音器特有的声音。
下一秒,雷文的后脑勺突然爆开一朵血花,子弹从他的眉心穿出,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狰狞的弹孔。
一道黑影无声地从窗外滑入,那是身着深色作战服的尹琪。
她手中的消音手枪还冒着一缕青烟,走到雷文的尸体旁,用靴子踢了踢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
她按住耳机,用简短的语气汇报:"解决了,已经成功解救芙兰医生。"
"唉!什么意思!?"芙兰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不是说了让你们等一个小时之后再来吗?!"
她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身体,努力向雷文的尸体凑近。
她用一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