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一次是一次针对李牧寒的阴谋,完全是在莫里亚蒂的安排下,对李牧寒的人格进行的一次塑造。
李牧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问道:“无论如何,姐,如果那时候我真的大开杀戒了,将人命视作草芥,你会觉得我当时做的是错的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指针走动声,滴答滴答,仿佛在丈量着时间的流逝。
“不觉得。”林泽叹了口气回答。
李牧寒没有停下,继续追问:“如果当时在那座塔里,我把梦梦给杀了,而不是将她带回特管局;如果在孤儿院我不顾那些孩子的死活,和那只姑获鸟以命相搏”
“够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打断了李牧寒的话:“你和姜槐不一样,李牧寒,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李牧寒的目光依然温和,嘴角微微上扬:“一样的,姐。”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我们不一样的是性格,出生,但一样的是这里。”
他将手中的咖啡递给林泽,杯中的咖啡散发着温暖的气息,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说罢,李牧寒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些文件和照片,整齐地摆在桌上。
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姐,这是三天前姜槐端掉的那个药铺。那位老爷子并不无辜,他为了让自己活命才收留了那些柴郡猫的实验员。在此之前,他已经杀了五名婴儿,为的就是通过自己的觉醒异能,将那些婴儿的血肉炼成可以让自己续命的药物。”
林泽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资料上。她拿起其中一份文件,仔细翻阅着,眉头逐渐皱起:“你一直在关注着姜槐?你的这些情报从哪儿来的?”
李牧寒苦笑一声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姐,只能说是一个同样关心着姜槐的人提供的情报。”
“可信吗?”
“可信。”
林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李牧寒,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
话音未落,开门声突然打断了林泽的话。
夏玥站在门口,眼眶有些微红,目光直视林泽,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