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打了个响指,一团黑色的火焰从他指间跃起。
他凑近姜槐,用那团火焰帮他点燃了烟,随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带着一丝苦涩的气息。
李牧寒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目光望向远方那座被阴云包裹的火山。
姜槐走到他身后,声音冷漠而低沉:“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已经退休了。”
李牧寒咂了咂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老子退不退休,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如果能安分一点,老子用得着出现在这里?”他转过身,目光直视姜槐,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他妈的到底要干嘛?现在你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你这样难道就能找到杀你父母的凶手?!”
姜槐歪了歪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在此之前,我想问你,李牧寒,你从哪儿掌握的我的所有信息,还有,你发给我的那些情报从哪儿来的,我应该已经单独切断了和你之间的联系,你不可能感知得了我的任何事。”
“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毕竟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儿行千里父担忧,我始终放不下你,姜姜。”
“滚犊子,他妈的,谁是谁身上掉下的肉?”
李牧寒一脸沧桑,抬手一边抚摸姜槐的脸一边说道。
“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你讲的话像是冰锥刺入我心里,爸爸真的很受伤。”
“老子今天就把你塞回肚子里去。”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打累了之后又一起躺在天台的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
突然,姜槐笑了。
李牧寒歪着头看着他:“绷不住了?”
“只是觉得你这人真的有什么毛病脑子里有屎一样。”
李牧寒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行了,姜槐,明天开始,你跟着我。”
“跟着你?”姜槐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是,”李牧寒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现在这个世界变得很乱,堆积了很多麻烦,必须要有人去处理。你和我,就是去处理这些麻烦的人,这是咱的老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