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慕刚坐了过来。
俩口子都不说话。
跟傻了似的。
好半天,慕妈才说道,“都谈好了,放心吧,婚礼下周就举行。”
是吗?
可爸妈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慕刚又问。
慕爸说,“你媳妇儿可真会挑酒店,那个酒店不是一般的贵呀,简直要人命了。
一桌就得十八万八,这还是最低档次的。
咱们慕家的亲戚怎么也得坐五桌吧,这就快一百万了。如果白家那边的亲戚来得多,咱们这……”
可上哪儿去借这么多的钱呀。
慕爸活了大半辈子,他也没见到这么多的钱。
慕刚听完后也傻了,“这么贵吗?可咱们现在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这可怎么办?”
慕刚想说,要不就算了吧。
这婚礼也不是非办不可。
大不了就让白仙儿回白家。
这媳妇不要了。
还过着原来的生活,反正也饿不死。
慕妈却非常坚持,并且她已经想到办法了,“酒席的钱我可以跟酒店那边先商量着。
等办完婚礼了再给。
白家的亲戚自然是多,但他们送的礼肯定也大,等收了礼金后,咱们再把酒店的钱结了。
这么一来二去的,不用咱们花钱,说不定还能赚不少。”
慕妈现在跟赌徒的心理是一样的。
她赌白家的亲戚会送大礼,特别大的礼。她在心里也计算过,以白家财大气粗的样,他们的亲戚不会送太少的。
不管办酒席的钱多贵,这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慕刚问,“我怎么感觉不太踏实。”
万一……
慕妈说,“没有万一。”
……
下午。
白仙儿回来了。
慕妈做好了晚饭,就等她了。
白仙儿去洗了手。
坐下来一起吃饭。
慕妈问她,“仙儿,酒店今天我和你爸都看过了,你们白家那边大概有多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