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忍不住心生疑惑。
“是啊,有问题?”初絮衡不知道白潇和北梁的关系。
先前杀了无数北梁兵士,白潇不得不谨慎一些。
万一这断簪,是被他们捡去的,那就危险了。
可转念一想,即使他们捡了去,也不知道这断簪是联系自己的信物。
如何诓骗自己。
一念及此,白潇潇洒一笑。
“没问题,请吧。”
侧门虽然也有兵士看守,但这些人,被萧万平换成了自己亲卫。
而这些亲卫,自然是认得初絮衡的。
见他到来,一队亲卫立刻将俩人带到初絮衡寝室。
那里,萧万平早已等候多时!
“殿下,人来了。”初絮衡长出一口气。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甚至觉得,比狩猎还刺激。
“你先出去,关上房门,别让任何人靠近,包括军师。”
“明白。”
初絮衡将断簪交还给萧万平后,折身出了房中,将房门带上。
纵使再天真,他也知道,这必定是萧万平以前的故人。
“刘苏?”
白潇皱着眉头,眼里满是戒意。
“白宗主!”
萧万平露出那副标志性的痞笑。
“请坐!”
见此,白潇心中一震。
他并没落座,只是握紧了手中长剑。
“断簪是你的?”
“是我的。”萧万平直接承认。
“你从哪得到的?”
“是我的就是我的,何来从何得到一说?”
萧万平也不管他有没有落座,径自替他斟了一杯茶水。
白潇没有说话,他想捋一捋长发,却发现已经束了起来。
扬嘴一笑,他也不再拘谨,坐了下来。
“你说断簪是你的,有何凭证?”
拿起茶杯,萧万平浅抿一口。
他放下茶盏,直接说道:“白潇,我是萧万平!”
“嗡”
听到这话,纵然平日里见惯了风雨,始终潇洒不羁的白潇。
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