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咱不由天,本殿下最不信的,就是命!”
“殿下说得好。”杨牧卿眼里精光一闪。
“出去吧,这府衙年久失修,往后你若得空,可派人重整一番。”
“是,殿下。”
杨牧卿跟在萧万平身后,抬头看了一眼房梁,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出了房门,萧万平拍了拍初絮衡肩膀,笑道:
“占用你房间了,你回去吧。”
“是,殿下!”
看着他的背影,萧万平嘴里笑着:“毕竟是山野小子,跟他说别让任何人打扰,居然说本殿下不在,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我在偷人婆娘呢。”
他看似自语,实则是说给杨牧卿听的。
“絮衡未见过世面,一些事处理欠妥,也可理解。”
听他这么说,萧万平微微颔首,不再此事上过多纠缠。
“对了军师,棋谱可看出什么了?”
“这本棋谱甚是奇怪,按照上面走法,那便是自绝生路,所以我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一本棋谱?”
“那是什么?”萧万平本想用棋谱推脱过去,但现在一讨论,也来了兴趣。
“嘶”
倒吸一口气,杨牧卿摇了摇头。
“殿下,恕在下眼拙,看不出来,不过殿下回帝都后,可找无相门的人帮忙破解,他们精通天文地理,或许能勘破其中奥秘。”
“无相门?”萧万平缓缓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没错,无相门门主,效忠朝廷,殿下让他帮忙查看棋谱,不难!”
他不知道,萧万平怀中还有一枚无相令,可命令无相门五行使。
这件事,他并未告诉杨牧卿。
毕竟这家伙只是暂时的伙伴,萧万平能不跟他说的,尽量不跟他说。
“好,我记下了。”
萧万平将棋谱揣入怀中,迈步离开。
毕竟白潇还在房中。
好在自己的五百亲卫,看上去和杨牧卿并无瓜葛。
至少目前看上去,这五百人,是忠于“刘苏”的。
暂且用着吧,萧万平心中暗忖。
“对了,你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