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专门就是在那里勾搭全国各地的姑娘过来上班,然后等人家过来就送到歌城里去——这个生意已经职业化商业化了,有完整的产业链,过去是这样,现在仍是,只不过比较隐蔽换了其他的皮罢了。
我虽然对很多姑娘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期待,但是周围既然是那样的人,每天上班见到的又是那样的姑娘,所以我满怀期待扑进社会,但是迟迟没有跟姑娘们建立什么关系——二老毛那时候已经跟我说过赶快找个女朋友,不论是干什么的找一个省得饿肚子(他这意思其实就是暗示我去找做皮肉生意的小姐),但是我一直提不起兴趣。倒不是说没人喜欢我或者是我接触不到,单纯地就是对歌城夜总会的姑娘提不起兴趣,而且多少觉得像我一样混日子的姑娘有点差劲,再加上李峰的前车之鉴,我还是离她们远点好。有时候发了工资出去玩,首先我也注意卫生,第二我不太喜欢跟乱码七糟的人办那个事,所以可能会用一些其他方式解决生理问题——毕竟比较清洁,对心理和生理上起码都有点缓冲,而且正好跟你发工资的时间契合,我觉得每个月一次也符合我的健康要求,因此对这个东西不是很期待。简而言之就是我能看到的都不太满意,而经过戴老师那一波以后我其实有点吓坏了,不太敢轻易和姑娘比划——与其伤害别人,不如作践自己,简单玩玩我捏着鼻子给点钱也就做了,真去跟人谈恋爱就不行——我还看不上夜总会姑娘呢!我!
所以查理哥多少还是有点志气的,虽然一直空窗,倒也没觉得有多难受——我那时候总结,大学的姑娘和钱柜的姑娘分别不大,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罢了,她们真正能给你的东西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么?没什么不一样的,所以我找谁都差不多,反而是米娜对我很有耐性,而且确实爱得深沉说起来也是千奇百怪,我见过米娜的照片,说实话看不上她,那时候钱柜有很多姑娘比她漂亮得多,但是讲到尊重的话我当然更尊重米娜——是尊重,但不多,她那样平白无故在网上找了一个我这么坏的男人(我的故事都毫无隐瞒地告诉她了)就一年俩年地一直喜欢着,智力也高不到哪里去不是么?我甚至推荐她随便找个男的先去恋爱,把我跟她的关系搁到一边晾晾,别成天在网上搞这些鬼打墙的东西,但是她不听,轴得要命——
"你想去找就去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