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那部分东西我就不愿意听,因为太恶心,而且跟我没关系——我是要去云南的不是么?
程程应该是预备好了成都的缘分哥,我还没到成都她就特别热心地要跟‘她哥’开车过来接我,我就不信哪个女人挨一嘴巴还能对那个男人这么热心的,除非她特别丑或者脑子有点问题(米娜有点丑,脑子有问题,所以挨了我嘴巴也不愿离开我,这是另外一种,沾上了爱情的需要单独拎出来分析,我这里说的是一般情况)——
"跟谁发信息呢?"青荷问我。
"一个女人。"我叼着烟回答她——这个时候民工大哥已经清理过呕吐物开窗通过风,我和青荷又回来卧铺了——除了因为我跟外面的大哥也没什么好聊的以外,我这时候多少感觉跟青荷一起出入公共场合有点丢人,这种女人也就是回家受用受用就得了,带出去就不合适。
"你别咬烟嘴,给我抽一口"青荷说着把我烟夺过去吸了一口,很熟练地吐出来,再塞回我嘴里——讲真我很不喜欢这种人,没打招呼就动我的东西这种人,但是愣一愣还是算了——很快你就走了跟她计较什么"什么女人?"
"我跟你讲的故事里那个女主角。"
"嗯?她还活着?"
"你都活着她为什么不能活?"
"看看你放的什么屁,她比我好?"
"不要问这种问题,问多了只会吵架——她还活着,要来接我。"
"你不是说因为她打了一场大架,最后你还给了她一嘴巴吗?她干嘛来接你?"
"我原本是约了她的,到了成都我谁都不认识只认识她一个,哪知道半路上就认识了你——她来接我,你正好见见,你下去给她一嘴巴,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你的了,让她滚蛋"
"神经病"
"你不打她,她把我带走,你可就"
"你走吧!就跟我有多在意似的"
"说得好!不在意就对了!"省得将来揍你一嘴巴的时候你除了脸上疼心里也疼,我心想,"我觉得还是见见她吧,我特别想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什么意思?"
"你被人打一嘴巴,还会巴巴地跑到火车站去接他吗?"
"谁打我我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