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敬佩他是条汉子。
靳兰贺被保镖赶走了,站在大门外,满眼戾气的看着这道门。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她的血。”
然而萧黎早就见识过这个癫公的本事,直接开飞机从海上溜了。
去萧家,说搬就搬。
有本事杀到萧家去。
萧黎去到的时候,老爷子正和萧鹿鸣喝茶谈心呢。
萧黎看了眼没打扰,转头让管家给自己收拾房间,她就在这儿等着,有本事靳兰贺把这儿轰了。
事实证明,靳兰贺对萧绾的爱还是不够纯粹,都没敢对萧家动手。
晚饭的时候,萧老爷子派人叫萧黎去饭厅吃。
苏菡萏和萧晏青也回来了。
平常老爷子都是单独用膳,今天倒是凑够了一桌子。
老爷子坐上首,苏菡萏和萧黎坐一边,萧晏青和萧鹿鸣坐一边。
萧鹿鸣都坐上桌子了,苏菡萏急啊,可老爷子坐在这里,她急也没用,食不言寝不语,她只能憋着。
好不容易等饭吃完了,她追着萧黎出来:“阿黎,你能来我房间一趟吗?我有话跟你说。”
萧黎:“暂时没空。”
苏菡萏急切的上前拉住她的手,见周围没人,压低声音道:“阿黎,你跟晏青的婚事虽然是老爷子定的,但晏青是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日后我们成了一家人,我们都会对你好的。”
正说着呢,萧鹿鸣走过来:“姐姐。”
苏菡萏打住的话头,神情冰凉厌恶。
萧鹿鸣似是这才看到她,客气的打招呼:“苏女士。”
萧黎没怎么搭理萧鹿鸣就走了,但萧鹿鸣随后往她的方向追去。
苏菡萏攥紧袖子,赶紧去找萧晏青。
萧家最近越来越不太平,这婚事不能再生变故了。
萧绾是在第三天回来的,没用萧黎的血,她也依旧活下来了。
阁楼的栏杆处,萧黎和萧鹿鸣并肩站着,从这里刚好能看到萧绾被靳兰贺扶着进入垂花门。
萧黎遗憾:“听说是被树枝接住,救下来的时候就被划伤了一条手臂而已。”
萧鹿鸣垂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