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一个盒子寄到了他的面前。
盒子里面是一个发卡,上面还带着一截染血的头发。
他一眼就认出是萧绾的。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带着人就去了上面说的地方。
然后再也没回来。
“铿铿!”
萧鹿鸣一铲一铲的挖着泥土。
冒着雨,不顾危险,不要任何人帮忙,坚持要亲自给自己的母亲坟前种一颗她最喜欢的玫瑰。
“哗~”
一兜子粉末倒进去,填土,种花。
萧鹿鸣一边种一边颤抖,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因为母亲的死而痛苦,却不知,雨幕之下,长发遮掩,他笑意疯狂到扭曲。
萧黎简直是天才!
秦烟生前最爱萧延哲,现在死了,被他葬在离萧延哲最远的地方。
靳兰贺最爱萧绾,却被葬在萧绾最恨的女人身边,还被用来做花肥。
靳兰贺做鬼都恨秦烟,而秦烟死也不得安宁。
哈哈哈,这样就好,大家都不好过,死也别想好过!
萧家在给萧延哲办葬礼,萧黎以萧家少夫人的身份全程陪同。
怎么说呢,虽然给别人戴孝很不吉利,可一想到送走的是自己最厌恨的人,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看,你死了,躺在这里,再也无法动弹。
而我这个杀人凶手就站在你的灵前,不但没有受到惩罚,还要继承你的一切。
人生在世,活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应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动不动就找死。’
萧黎敛眸忍住眸中的笑意:‘死,又何尝不是一种手段?“
当所有手段用尽却依旧无能为力,死不过是一种绝处逢生的手段。
有死的勇气,才能换来生的机会。
她自杀,只是因为她被困在那个世界、那具身体里而已,游戏重启,很难理解?
况且若不是她死一次,她怎么知道世界意识的存在?
试探出自己不会死,那她找死就不再是死亡,而是一次次寻找生机的手段。
当然,在这个世界,她比任何人都惜命,毕竟这具血肉之躯可是她自己的,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