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份低微,这宫里谁都能踩我们一脚,你不要给我惹是生非,不然我们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你这腿没事吧?药在柜子里,自己上,上完了赶紧去干活,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找到恭房的差事,要是弄丟了,哪儿来钱给你买药?”
女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转身去收拾东西,全程没有靠近少年,更没有看到丝毫的心疼。
少年一脸麻木,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
突然有一天,一群人来到了这皇宫最偏僻的一角。
“对,就是他,陛下最后的血脉,天命所归。”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哗啦啦的跪在这个最低贱的人面前:“拜见殿下。”
因为太过震惊,少年没什么表情被带走,这个一直住在皇宫最偏僻一角,低贱得连洒扫太监都能欺负的贱种,一跃成为皇位唯一的继承人,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存在。
妇人似乎也终于想起自己生的原本该是一个皇子。
为了给新帝抬身价,她这个末等宫人也被封了妃。
她一朝飞天、得意忘形,尤其是自己儿子成为皇帝之后,她更是狂得没边。
她小人得志,得意洋洋的告诉儿子,得亏她当年机智,为了躲贵妃的追杀,一路跑到了冷宫去,这才让他得以活命长大。
他的命是她给的,他的富贵是她给的,她的功劳最大,所以她要成为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儿子就应该听自己的,把天下最好的捧到她面前来报答她的恩,却没注意到儿子看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终于,太后忍无可忍对她动手了。
她本可以活下来的,太后下的毒她喝得不多,痛苦,但一时死不了。
但她儿子却杀了去求救的人,重新派人把剩下的毒给她灌进去,在门外听着她痛哭哀嚎,痛苦绝望而死。
-----
“大伯、大伯!”
小小的少年拿着剑,走向自己最尊敬的长辈。
“大伯,我已经感觉到灵气了,用不了多久肯定能筑基。”
身为一宗之主的中年男人欣慰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城儿不错,大伯看好你,好好练,争取接大伯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