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直接割喉。

    方梨问道:“他为什么对你动手?”

    顾昭廷深深地看进方梨的眼底,“阿梨,你是真的不知道吗?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你。”

    “不过现在,他已经被我的人,送去海上捞鱼了。”

    顾昭廷碰了下脖子,原本已经干涸的血液,被他这么一摸,竟然隐隐又有要流血的趋势。

    鲜红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衬衫。

    方梨轻轻皱眉,错开视线。

    可那血,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她想忽视都不行。

    “你就不能把伤口处理下吗?”她说道。

    顾昭廷无所谓的笑笑,“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方梨反问:“我的脚也过两天就好了,那你为什么还给我上药?”

    顾昭廷一时词穷。

    方梨沉着脸,顺手从药箱里,找出来止血的药物。

    顾昭廷眸光一动,主动地,朝着方梨凑近了些。

    方梨直觉自己被套路了。

    但是,夫妻一场,顾昭廷刚刚还给他按摩了。

    给他上个药也没什么。

    况且这个位置,自己确实不太好处理。

    方梨上药的手法很轻,将药涂抹完以后,又用白色的绷带,缠绕在顾昭廷的脖子上,打了个结。

    “别想太多,你早点好起来,也能早点帮我救儿子。”

    孩子如今还在劫匪的手上,一天没有被救回来,方梨的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这几天,她总有点不安。

    顾昭廷轻声道:“你放心,阳阳也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也关心她。”

    顾昭廷已经完全接受了方初阳跟方梨姓。

    他冷静下来想了想,至少孩子没有被改姓傅。

    方梨随口问道:“你准备让傅司璟在海上待几天?”

    顾昭廷现在一听到方梨提起傅司璟,脸色就不太好看。

    “放心,大海不吃人,他死不了。”

    他掰过方梨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不许再想别的男人。”

    刚好这个时候,顾昭廷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顾昭廷看了眼来电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