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问那些放贷的:“他们杀人夺财,你们视而不见?”
放贷的人讪笑道:“公子说笑了,小的们只负责收放印子钱,道上的规矩,不带眼睛不带耳朵。”
小山轻轻颔首,表示他知道了。
“既然要动手,那就开始吧!”小山道。
他这么点儿大的年纪竟然能如此这般地淡然赴死,把在场的人都给搞不会了。
他不该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吗?
众人都觉得有点儿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或许他是被吓傻了?
有些人惊恐到了极致,反倒是什么都不会做。
荣阳后世子心中也生了疑窦,但他觉得这里是他的地盘,不会出什么事儿,加上方永璋不过是个空壳子国公,满朝堂都厌恶的搅屎棍,没人会帮他,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里他便安心了。
于是就命人给小山灌酒,然后将他扔进湖里。
他的人也都扔进湖里。
主子落水他们去救,然后一起溺死,这个理由非常合理啊!
“世子,我怎么觉得心里不安稳呢,背后凉飕飕的!”
众人将小山的银票分了,各自还了印子钱,每人还分到手里不少。
只是没人高兴得起来,这些钱都是他们输出去的,根本就没坑到舒小山一文钱。
相反,他们的本钱并没有全部拿回来。
舒小山请他们吃喝,都是用赢来的钱。
“怕什么,不过是……”荣阳侯世子的话音才出口,就卡壳儿了。
他脸色煞白地跪下:“陛陛下……”
众人也傻眼了。
皇帝怎么来了?
一个个的魂儿都惊飞了,仓皇跪下。
皇帝冷笑:“好得很啊!”
“在天子脚下,你们这些人还敢杀人夺财!”
“来人,全部抓起来,送大理寺依法严办!”
众人面如死灰。
这时,他们见皇城司的人抬了几个担架过来。
舒小山紧闭着双眼躺在上面,担架上的水哗啦啦地往下淌,纨绔们的心都凉了。
“陛下!”